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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难得在家里开电脑,于是不负众望赶来更新几个博客。
呵呵首先,我们来观赏几张久违的猫子图。






观赏完毕,下面唠嗑~
家里有客人的时候,出来接客的必定先是能酱。
能酱听到开门声,立即像个春季精神病初发患者,啊啊啊啊叫着冲过来,脱鞋的人还得照顾它的情绪,把手头的工作暂时放一放,抬起大脚趾轻轻一踹,它就顺势倒毙,然后又继续啊啊叫个不停,间或背贴地面扭来扭去,直到别人说“好了好了烦死了!”,它才
拍拍屁股上的灰尘,悻悻起身。小鸡呢,如果心情好,有时也会拉着彪马走过来。
如果是我,还能有幸一亲芳泽,但得先蹲到和它同一高度,头贴着墙,它踮着脚尖滴溜着双手站起来,拿杏感的厚嘴唇轻轻碰一下我的,然后华丽转身,肘了~很杏感,这样矜持又高贵的态度,总让我想起赫本小姐。
出来表演的,毫无疑问也是能酱:表演小黑爪子开厨房的移门,表演跌倒,表演刨猫砂,表演快速运送眼药水,表演仰天露卵蛋...名目繁多,表情亲切自然,总逗得宾主尽欢。
但小鸡对此类活动则抱着极端鄙夷的态度。它总是默默潜伏在椅子下(或椅子上),用一种“太傻逼了我才不会做这种丢脸的事但内心深处又稍微有点嫉妒”的表情紧紧盯住表演欲旺盛的能酱。
小人间来家里玩,她边搂着能酱,边恨恨地看着躲在桌下虎目圆瞪的小鸡,说“:哼,还是喜欢能酱,小鸡讨厌,都不和人玩儿,不理小鸡了。”
可是当小鸡突然人格分裂走过来倒在小人间的脚下,扭肚撒娇央求她踩肚皮时,她的心都要碎了。她简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,涕泪交加,正在考虑该抬左脚还是右脚时,能酱冲过来,一头撞在小鸡的白肚皮上,鸡先生马上不高兴了,翻脸,翻身,毫不留恋地跑肘了。
小人间又气又恼,指着“眼睛圆溜溜 快来抱我哟”的能酱:“你你你!都怪你!刚才我差点就可以和小鸡交上盆友了呢!”
你看,这和男人没什么不同吧。
男人愿意带热情随便的女人去酒吧,去酒店,有时还会对拒绝他的那个冰山女微辞几句。
但哪天要是冰山稍融,突然发个短信问说“在干嘛”,男人的手都发抖,商务机差点失态掉到咖啡里。
唉,猫且如此,人何以堪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