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帝都之春 - [说话]

    2010年5月4日

    四月的北京让人挠心挠肺。

     

    柳絮开始飘了吗又?

    如果白天走在街上,道儿两边就全是白茫茫细密密的,踩一脚以为是雪。飘到脸上就开始痒,柳絮啊,和恋爱挺像的吧,又痒又恨又绵软。别拍我,别拿你的镜头对准我,我脸上全是小红包儿难道你没看到吗?
    白天很暖和,有时是热,只能穿T,但晚上的风却是凉的,外面得披一件外套。走在夜色里,有点文艺青年的装比小仓皇。

     

    翠微路的树很直;景山顶上经常有游客夫妻披挂还珠格格的全套装备拍照到此一游;黄色树叶贴在故宫的红色高墙;地铁上的男女肤色都有些晦暗,每个青年男女的内心都演着着一部《杜拉拉升职记》;王府井我从没有仔细逛过;中关村一带全是圆脑袋带狗牌的挨踢男,姐姐长姐姐短,姐姐你不买我的电脑你伤了我的心。

     

    北京这么大,大而冰冷,没心没肺。
    但从四月开始融化,四月一来,它就在自己庞大的心坎上撕开小小一角容你窥探。


    其实按规律,只要一写北京,往往就意味着我正在北京或者刚回来。
    但这次没有。

    我只是身在江南,遥想一川烟草满城风絮;遥想红酥手黄藤酒;遥想绿槐高柳咽新蝉微雨过小荷翻;遥想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;遥想公瑾当年羽扇纶巾小乔初嫁;遥想纵使相逢应不识,小轩窗正梳妆。

    还真TM有点儿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