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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着雨的夜里,突然很想做点儿手工玩玩。
有人就觉得奇怪了,明明每天都在做手工啊。
可那是大不相同的两回事情,你明白吗?----正经的工作和偷闲俏皮的情怀。两码事。用筷子揍了能能,因为它三次企图用爪子拨开厨房的移门,偷吃我打算明天做汤用的排骨。满满的一大碗,现在只剩下4块。
被揍后,它低落了,主动钻进了猫爬架上黑洞洞的小窝,只露出小小的一截黑尾巴,在外面一抖一抖。
我也低落了,开始想念朋友们。如果是在古代,没有网络没有电话,也没有博客可以互通信息。想念某个人了,就让老婆收拾出一个小包袱,或者像宁采臣那样背个竹书包,里面装满乐事薯片和新版的农妇山泉,带上MP3,徒步去京都,跋山涉水风尘仆仆,满脸唏嘘胡渣,驴友气质胜过犀利哥。
两个月后终于到达了丰台区。我双目炯炯,月光下轻叩房门:“河马君,河马君,猴兄来看你了,一起出来玩吧。”
然后柴门开了,大河马露出半张惺忪的胖脸,说:“不玩。”
然后门又关上了。
这就是发生在古代的友情啊,爽快直白又利落,如利刃直逼人心。有时我和好朋友讨论共同喜欢的女孩子的博客。
他说:那段写的太好了,我都不想更新了。
我说:是啊,觉得在写作的道路上一片灰暗。
他说:要是我也能写出这样的东西,粉丝们该如何为我疯狂啊。
我说:嗷嗷的。然后我们情不自禁把“好词好句”又点评了一番。
假如把场景换到古代,我们就是竹林双闲之类,穿着潇洒帅气的长袍,戴着利乐牛奶罐那样的高帽子,每天吃饱了饭闲得蛋疼没事干,去小镇上沽2两猫尿,佐1斤猪头肉。用牛皮纸打包到溪边,坐在石头上,大声吟诵着这位奇女子的诗篇...
好喜欢古代啊,光是想象着,就洋溢着烂漫主义的情怀。友情或是爱情,不管是思而不得,还是失而复得,都是特美好的事情,仔细想想不是吗?
一颗钻石亮晶晶的,不管它是戴在你手指上,还是摆在珠宝店的展示柜里,再或者至今藏在非洲某块大石头的内核里,它都照样是美好的,从不因为所处的位置而改变它的价值。
高层次的爱或友谊并不是占有,这就是我纠结很久所得出的阿Q结论。
所以,那些美好的人儿啊,就让我们隔着苍茫的江水和寥落的群山遥遥相望吧。
也许我们会望上一辈子,但如果能透过薄雾,目光有过短暂相交心领神会的一刻,也能让人心底暖呼呼的了。外头有隐隐的雷声,夏天应该也不远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