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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想了许久念了许久,终于走去的地方。
清晨醒来,目光所能碰触到的都带着湿漉漉的烟雾,混杂着早炊柴草的尘世味道。
过了清晨,再晚一些,它也更清晰些。
开窗就是这样的风景。
沱江上不停歇的,是山歌声。常常在歌声中被吵醒,又在歌声中迷糊睡去。
午后沿着狭小的街道,经常可以看到这样打盹的老人
又或是这样靠着缝纳出售民族花边谋生的妇女,大都穿着苗族服饰,这个是例外。
通常铺子当口挂着几种腊味,鱼阿肉啊,这个八戒更是威风凛凛,几乎可以直接拿来当面具戴呢
小小的镇里,有着许多美丽的小铺子。小铺子的背后,都藏着些锦绣故事。华美的珠片织锦裤晃了人的眼,到底有谁会舍得穿上身去。
漆木镯子的红,也会红到人心里。
去苗寨的路上,看到赶集的人。
土楼前晒的蓝色衣服,几件T恤混在苗族布褂里
寨子前面是池塘,满满一个池塘的浮萍。
苗鼓咚咚敲的我头晕,酒是一口都没喝,但是她们的笑,那样真挚。
寨子里的狗是慵懒的狗,斜斜探出了半个头。
门前土墩子边,下斗兽棋的小孩。
原来头巾是最好的收纳盒,这个老人的头巾里,藏着一个旺旺仙贝。
随手一抓 就是这样脑袋大大玩得满头汗的孩子,对镜头一半的排斥一半的好奇。
在这里的午餐,吃的狠美味。酸酸辣辣的味道,还有铁锅残存的气息。
如果你见过她,你就会说“天仙妹妹算什么”。
我忍不住拉着她抱着她给她东西吃和她搭讪,一边想象她将来的模样。

阳光再烈,头再昏,脸再像猴子屁股一样红,还是忍不住和她留影一张
简直要被她的光彩射伤了。只好自卑地把颜色调暗些。
窗外夜来了,夜走了。
沱江歌起了,歌停了。
凤凰那些潮湿安静的日子
再也忘不掉了。